寻他策,尤其是借助袁术之力’
“何况.”王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如今都成哈哈猪头了,又怎会选择此时折返扬州,跑去袁术和其他人面前献丑呢?”
“而这等耻辱之事,吾料他也不会主动与他人提及便是提及”
说到这里,王政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道:“也只会是在他有朝一日,成功雪耻,打败我之后,才有可能发生的”
不过时间拖的越久,他就越不可能有机会赢我的!
听到王政这番分析,祢衡若有所思,一旁的众将亦是连连点头,均觉有理
“主公所言不差,以孙策的个性,确实不会主动提及”好一会儿,祢衡沉声道:“可能还会约束自家的兵卒,叮嘱他们不可泄露开阳所发生的一切”
“孙策亦不是那种卖弄口舌,挑拨是非之徒,若是如此,那袁术和我军的盟约,倒是暂时无碍”
“不过,主公,以后切勿再不顾身份,做不合时宜之事了啊!”祢衡又补充道
“先生放心”王政笑笑:“本将有分寸的”
见祢衡还有些郁郁不欢的模样,王政招呼亲兵送上清茶,又亲自走过去端到案上,笑道:“先生这次去扬州,可曾有所获?”
祢衡以为王政是要询问扬州牧那边的吏治,兵马这些信息,连忙正襟危坐:“衡亦有留心这些,回主公,据衡所之,袁术目前共治郡县”
话说一半,便见王政笑吟吟摆手截断:“先生误会本将的意思了”
“维扬居天下之中,川泽秀媚,故女子多美丽”王政对着祢衡眨了眨眼睛,调侃道:“先生在彭城时孑然一身,本将原以为是不喜北女身材太过高挑,怎么去了一趟扬州,依旧空手而归,形单影孤啊?“
“莫非柔媚嫣然的南女,亦入不得先生眼吗?”
对着愕然抬头的祢衡洒然一笑,王政故作讶然道:“先生,你.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主公.”祢衡闻言大急,一张脸登时涨的通红:“切勿戏言”
一旁的众人难得看见祢衡露出这般窘迫模样,人人哈哈大笑
好一阵子,笑声才止歇下来
“说正事”见气氛融洽起来,王政抿了口茶汤,对着众人正色道:“我军入徐州以来,鏖战不休,士卒疲惫,地方粗治今又连番大胜,克城池十余处”
“所谓民而后军,地方不治,无以用兵需加紧各城各县的地方治理,各位可有高见?”
说是让众人畅所欲言,可徐方张昭皆在彭城,于禁本就有伤,加上之前吃过亏,最后还是成了祢衡的一言堂
他办事讲话,向来极有条理,每说一事,必先分出纲目先总述,提纲挈领;然后分论,逐条细讲有理有据,雄辩滔滔
祢衡的治安可分为两类,一个是治安,一个是经济在行政建设上反而不多
这倒也可以理解,一则于禁治理开阳颇为有方,二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