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梧桐树叶也掉的差不多了。
三人坐在梧桐下吃着烤串,叫了几瓶啤酒。
忽然头顶上飘下一片梧桐树叶正好落在桌子上。
石震天拿起那片树叶笑道:“今晚良辰美景,石某人能交到两位朋友很是高兴,今天咱们就以这片树叶为题,每人做首诗助助兴如何?”
王大春点点头,“好啊,难得石老板有如此雅兴,你先来吧!”
石震天酝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开始吟诗:
“秋意浓浓叶随风,
落地枯黄愁心。
唯有枫红染金秋,
月圆之时人相逢。”
“好!”
王大春丢了颗花生米到嘴里,看来这石震天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想想也是,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本厚厚的故事书。
“哈哈李小姐,该你了!”
李君澜笑道:“行,那我就献丑了!”
“落叶不更息,
断蓬无复归。
飘飖终自异,
邂逅暂相依。”
石震天鼓掌,“好!李小姐不愧是美女佳人,这首诗作得好。”
李君澜谦虚一笑,“石老板过奖了,这是古人作的诗,我只不过是复述一遍罢了。”
石震天摆了摆手,“这是一首很冷门的诗,李小姐能背诵出来,实属不易。”
接下来两人都把目光看向王大春,“接下来该你了!”
王大春挠了挠头,“我上学时候成绩不好,不会作诗,要不我喝酒行不行?”
“不行,必须作诗。”两人异口同声道。
王大春眼珠子一转,吟诵道:
“一片叶子掉落啦,本想吟诗赠天下。奈何老夫没化,只能‘卧槽’感慨下。”
“噗嗤!”
“噗!哈哈哈哈。”
李君澜和石震天直接笑抽了,这诗作的简直了!
李君澜笑弯了腰,“你这耍赖,不算,重新来一首!”
石震天点头附和,“对,必须重新来一首!”
“这样啊!”
王大春撸了撸袖子,“那我就重新来一首?”
“必须来!”
王大春清了清嗓子:
“一片两片三四片,
五片片七片。
九片十片十一片,
飞进草丛皆不见。”
李君澜:“……”
石震天:“……”
石震天一咧嘴,“我觉得你这首诗名字干脆叫片诗。”
李君澜若有所思,道:“看这首诗的前三句好像作废了,不过最后一句读完,感觉整首诗又活了。”
王大春哈哈一笑,“献丑了!”
几人又聊了会天,就告辞离开。
说好三日后赶往帝都参加大比。
和石震天分开,王大春两人很快赶到了李君澜家门口。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速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王大春眉头一挑,对李君澜道:“君澜姐,我出去一下,晚上洗白白等我,今天晚上打死我也不跟你爸睡了。”
李君澜黛眉一挑,“为啥啊,现在就开始嫌弃我爸了?”
王大春苦笑,“不是嫌弃,而是你爸他谈的都是宇宙天,奥数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