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哽咽了下
一边是脚踝上的刺痛,一边是滋生出不知名的情绪千丝万缕的盘绕在心头
半个小时后,江砚深将袜子和鞋子给她穿好,“左脚不要吃力,明天应该会好”
林清浅吸着鼻子,闷闷的说了声谢谢,手扶着椅子扶手起身
江砚深眉心微动,“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