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到十五分钟,原本睁圆的眼睛慢慢的轻阖,浓密如扇的睫毛安静的覆盖在眼睛上,宛如一个睡着的王子
林清浅将ipad关掉,放在床头柜上,又调节了空调的温度,这才起身端着托盘离开了房间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淡,倦鸟归林,华灯初上,让这座城市换了一件霓虹睡衣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灯下林清浅坐在沙发椅里,手里拿着的画稿和铅笔正在聚精会神画下一季的新品
江砚深缓缓睁开眼眸,侧头就看到沙发上的女子,纤细的身子,鸦青的长发随意的扎了个丸子,露出弧线优美的香颈
她穿的是深蓝色睡袍,衬托得肌肤雪白,卷翘的睫毛下黑白分明的瞳仁专注着画稿,完全没有察觉到的苏醒
一间卧室,一盏灯,两个人,安静的落针可闻
江砚深就这样侧头看她,点漆般的眼瞳瞬也不瞬的盯着她,胸腔似是有一头野兽在发狂,在咆哮
大约是保持一个动作太久,林清浅的脖子有些酸,动了动脖子,眼神无意间对上的黑眸
平静的神色上掩饰不住的欣喜,“醒了”
丢下画稿,从沙发椅里站起来走到床边
江砚深也坐了起来,看到她坐在床边,明眸里漫着担忧,“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毕竟是给吃了安眠药,那东西吃完都会有副作用
江砚深精致的五官没有任何的情绪,一双黑眸无风无浪的盯着她看
林清浅嘴角的弧度逐渐凝滞,“对不起,不是……”
话没说完,男人忽然伸长手臂扣住她的后颈,把人搂进自己的怀里
林清浅怔住了,“阿砚,怎么了?”
江砚深没有回答,只是不住的收紧双臂,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清浅不知道怎么了,任由着勒着自己喘不过气,纤细的手臂轻轻地抚着的后背
无声安抚的情绪
“林清浅,是不是傻?”紧抿的唇瓣终于翕动,每一个字像是从喉骨里挤出来的,“怎么能……这么傻?”
傻到……让人心疼
林清浅眨眼,语气很无辜,“不傻啊”
江砚深松开她,低眸语气凶煞:“不是告诉过,不要插手的事?不是告诉过要把感情和工作分开,不是告诉过不能心软……”
“这些都知道啊”不等的声音落地,林清浅轻笃的声音响起,“可是不想那样做”
江砚深剑眉蹙起,眉心凝满寒意,“还敢顶嘴?”
在生气,她却在笑,“知道有能力解决,也知道一定有自己的安排,可是阿砚……”
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理直气壮道:“是的男朋友,一定肯定绝对要为做一些事,而这些事也只有来做才最合适”
“酒可以不贪杯,可是爱要有所保留那还有什么意思?”
江砚深怔住了,半天似乎才没办法的挤出一句,“就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不管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