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任何的异样,但是配合使用香粉却可以让你毁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鸣鸾,“好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下辈子千万改掉你的致命点”
只见濮阳繁钰出手利落地狠狠掐住鸣鸾的下巴,她很会使巧劲,一下就逼得鸣鸾张开了嘴,绝望地看着她把瓶子里的透明液体倒入口中,瞪大的双眼两行泪滑下
“放心,我没有折磨将死之人的癖好,你会死的很快死明白了,以后不要来找我”濮阳繁钰嘴角扬起和蔼的笑,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柔地滴出水
不到一盏茶时间,她推开房门,冲进房间的风吹灭了那盏灯,抬头看着天上弯弯的月亮轻哼了一声,慢慢回了房
鸣鸾,不过是畏罪服毒自尽,出了这种事,承欢阁上下没有人会到处宣扬,只会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经此一事,那些欺负濮阳繁钰的也都消停了,毕竟谁也不会去找大功臣的晦气
老鸨特意给她安排了单独的厢房,她不必去跟其他人挤通铺
房间里布置得很简单,也很干净,她坐在妆台前对着镜子摘下头上钿子,拆下头发,洗去铅华
“母亲……阿钰一定会重振濮阳家的,绝对不会让濮阳家几百口白白死去娘,也谢谢你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教了阿钰这么多阿钰这辈子都跳不出的您的风华绝代,您若是多活几年该多好”
这位头牌的死也是濮阳繁钰的心病,当初养母被请到商家,第二天早晨回来就吐血身亡,临死前还抓着自己的手一遍遍叮嘱自己:“阿钰……一定要好好读书,读书多了,日后的出路才会更广……娘……娘在天上看着你出息……”
商家,朱家……还有南宫家当朝那个昏庸帝王,待她把该拿的证据拿到了,就是索命之时
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日,昨天的一切早就随着黑夜过去而结束,至于鸣鸾已经是昨日之人
朝堂上,南宫瑾依旧是歪斜在龙椅上听着他们在那里聒噪,一件税款上缴不齐的事已经争论多日还没有结果
“微臣以为应当减少赋税”
“不行,国库空虚,若是减少赋税于国不利”
“若是以旁的东西代替充入国库呢?”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对国库充裕就有用?要么给钱,要么给粮食!没有就充当徭役!”
南宫瑾听他们吵得头疼,又偏在此时看见龙椅上的坐垫开了个线头他皱着眉伸手本想把线头揪断,谁知这一拽把上面绣的龙须子拽脱线了一大半
他烦躁地从龙椅上坐直,看着朱瑞泽问道:“右相如何看?”
“殿下,臣以为应当按照祖宗之法,不宜减少赋税,但也不增加若是缴纳不上来,便做苦役来抵税就好”
南宫瑾听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低头玩着扳指道:“丞相心中有数,那此事还是呈上来一份策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