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就顺其心意,也免得再节外生枝
再且,将满香楼刷下去后,对整个比赛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没了一个劲敌
“你们在这里看着,我到外面吹吹风”室内人多,空气沉闷棠溪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再回想一下老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棠溪总觉得声音耳熟,而外貌也很面善
但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是想不起来
那一丝溜过的信息,现在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着实是让人心痒痒的
“去吧,第二场比赛之前回来就好”许清和大概猜到棠溪的压力,也不好说什么,想让她平静一下
不然等会儿不好对战
陈乐安对棠溪还是有一点生气的,但生气也没有什么用,“别担心,我们能赢的”
“我知道”棠溪扬起了唇角,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潇洒地转身从小道出去了
而此刻的比赛场上,各酒家的主厨的比赛也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了
向安平在准备湿浆布的时候,回想了一下棠溪在上一次做布拉肠粉的动作,以及对火候和时间的把控
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精确了
向安平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开始做肠粉了
摊开湿浆布,整理均匀,撒上米浆,手指在滚烫的米浆上转了两圈……
每一个动作都恰好好处,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
再去看米浆和虾仁的份量,也都是完美的搭配
老先生很欣赏地看完了向安平的表演,随后的视线落在了对面的怀福酒家主厨上,虾饺的馅料是剁碎的
细细的一团包在水晶面皮上
大概是谨慎,馅料少了,而面皮稍微厚了一点
也有可能是被向安平的气势所震慑到,怀福酒家的主厨在捏虾饺的时候,出了错误
但并不影响整体
老先生轻轻地摇了摇头,那个小娃娃说得不错,有些人做了几十年的厨师,可一到紧要关头上仍然还是会胆怯紧张
最大的成就大概就是做到了某家酒楼的主厨
“怀福酒家在云市怎么样?”老先生忽然开口问了身旁的人
那人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云市的怀福酒家在当地也就是中规中矩,没有多出彩”
这也不能怪怀福酒家,只是云市跟清市这些大城市相比就像是县城,太小了
南城虽然是沿海的小城,但水运、陆运都相对发达,经济上达不到最高,但也没有拖后腿
老先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
——
棠溪从后门出来,迎面就一阵寒风吹在脸上,即便有温暖的阳光在,可风的威力一点都没有减弱
依旧是让人瑟瑟发抖的
棠溪呼出一团白雾,仰首看了一会儿湛蓝的天幕,眯起眼去想那位老先生,可大脑依旧是一片空白
棠溪知道,她肯定是遗漏了什么
不然不会想不起来的
但那是什么?
棠溪绞尽脑汁地回忆,可大脑中依然是一片白茫茫,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