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干果儿,凑个成双的礼,整的,就当是彩礼银子,都予爹”
燕捕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女子以为燕捕头会错了自己意思,马上道:
“好歹是一捕头,咱也就是街上做小买卖的,说白了,也是贴了,家高攀了,现在人也给了,但尽可放心,阿爹还不至于吃了猪油蒙了心,想招倒插门儿进去
也不许男人做那没骨气的事儿
这些银子,送阿爹手上,过几日,再换成嫁妆,阿爹得双倍送回来,别小瞧这杀猪的生意,这油水儿,可不少哩
这今儿个送出去的银子,改明儿正当过门,还不都是咱们自个儿的?”
燕捕头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倒插门?
这个事情,绝大部分男人都曾幻想过,虽然大部分都以何以振夫纲而作罢,但并不妨碍翘着腿眯着眼时回回味儿
但燕捕头是真的从未想过;
爹虽然待很不怎么样,
但试想一下,
要是爹忽然有一天知道了的儿子,要倒插门,还是倒插门一家屠户,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累了,早上吃点什么,去买?那锅台那儿连米都没有,这可不是过日子的样子”
女人一直絮絮叨叨着,还开始想着要添置什么东西
燕捕头忽然觉得很幸福
曾经,也是坐拥过莺莺燕燕的,但一如天边的彩霞,看过,来过,也就散了,每天能真正陪伴的,还是那永恒的夕阳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了
似乎是因为燕捕头一直没说话,
女人放下手中的活计,
自顾自地道:
“若是不想娶,也不会缠着”
说着,
女人就伸手要去抽出那盘头发用的钗子
燕捕头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道:
“饿了,一起出去买点吃食”
女人应了一声
待得二人如同新婚小夫妻一般刚刚跨出宅门时,
燕捕头当即吓了一跳
门口,
自己的大舅哥何初正坐在门口,
身前放着一坛子酒,
腰上挂着一把屠刀,
脸上胡子拉碴,
扭过头,
看着燕捕头,眼里,像是在冒火
爹阻止过,
也阻止过,
但妹子却拿着钗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说不让自己去送肉,就死在们父子俩面前
无法,
只能看着妹进去了,
然后,
在门口坐了一夜
何初站起身,看了看妹子标志着已为人妇的发式,咬了咬牙,道:
“这厮日后要是胆敢对阿妹不好,某必然………”
燕捕头伸手,
学着那位姓郑兄弟喜欢的方式,
拍了拍自己这屠户大舅哥的肩膀
何初愣在了这里,
显然,整个大燕,除了盛乐军,其地方,还都没适应这种风气
燕捕头吸了口气,
又扭了扭脖子,
随即,
目光一凝,
何初这么大的一个身子骨忽然觉得一紧,先前的气势像是刹那间被打散了
燕捕头又笑了,
看着这大舅哥,
道:
“说,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