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榨着血汗
柿子饼吃完,野人王坐在地上,舌头一边舔着嘴角的残渍,
道:
“倒是没想到过您还会想见”
“见见,又有何妨?”
“唉,只是觉得您身为堂堂剑圣,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儿来”
“剑圣也是人,是江湖人给的一个称谓,再说了,这世上哪里来的真正圣人”
“也是”
放下仇恨,
一笑泯恩仇,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死得人越多,这梁子,就越不可能被解开
薛三时不时地看看天空,又时不时地低头看看下面的情况,再时不时地打个呵欠,对下面二人的交流,没什么兴趣
野人王看着剑圣,像是在欣赏着一把名剑,哪怕剑圣此时已经废掉了,但野人王清楚,自己之所以会败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眼前这位于雪海关前一剑斩杀了格里木
若是格里木还在,这盛乐军能否守住雪海关,还真不好说
只是世事最煎熬的就是一个“如果”,因为若是过得好,哪里用得着“如果”?
“您到是说话您嘞”野人王问道
把从地牢里提出来,就是这么干坐着?
剑圣似乎有些疲惫了,道:
“又不能杀,所以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合适了”
“您可以杀的”
野人王抬头,看了看坐在屋檐上的薛三,继续道:
“们很看重您,您再退一步,给们许下更多的条件,换们杀,们,应该不会怎么犹豫”
“呵”
剑圣笑了
“不信?”野人王问道
剑圣闭上了眼,随即缓缓摇头,道:
“信”
那个叫郑凡的燕人伯爵,似乎比自己更对自己有信心
觉得自己能恢复起来;
“咱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的,互相一张嘴说话,就是尸山血海的味儿,太重了,呛人”
“的确”剑圣表示赞同
“但您瞅瞅,今儿个天气真不错,也得谢谢您能让出来见见太阳,所以,您真不打算说什么么?”
“在想”
“想什么?”
“想该对说些什么,这话,得说得又解气,又不能太着相,免得落了下乘,被看清”
喊来,是想戏谑戏谑,玩一玩,但又不想太简单,反而无趣
“啧,是真的想不到,您居然会有这种想法,这可真不像是传说中的剑圣所应该有的样子”
“剑圣……应该是什么样子?”
“一把剑,剑锋一出,人头落地呗,总归得带着点儿仙气儿不染尘埃似的”
“那是以前的”
“合着,是您变了?”
“变了,人,都是会变的”
“剑,可是宁折不弯的”
“但用剑的,一直是人,剑离了的人,就什么都不是了”
野人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
“受教了,正如失去了的嫡系兵马后,也什么都不是了”
剑圣忽然伸手撑着床面,坐直了身子,喊道:
“客姑娘,把那姓郑的给准备的衣服拿过来”
客氏听从吩咐,捧着数套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