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们都收拾掉,以后,儿孙们就能享福了”
“老弟啊,说得真的很有道理”
“是这么个理儿?”
“对,就是这么个理儿!就跟以前那俩街坊,一家姓孙,一家姓周,姓孙的当初欺负人家姓周的孤儿寡母,然后等到十多年后,姓周的长大了,姓孙的老了,可不是被拾掇了么
眼下乾人楚人和蛮子还有晋人,都被咱们欺负,们恨哩,可不能给们这个机会”
“对,不能给”中年男子掷地有声
“爹,东家,饭做好了”
……
两张木方凳,摆在院子里,四个人坐上小板凳,开始吃饭
老仆不喝酒,
老何头就给自己和中年男子倒了,
俩人一起碰了个杯
“来,老弟,走一个!”
“好,走一个”
一顿饭,
吃得很尽兴
中年男子起身告别,有些喝高了的老何头喊着经常来送人家出了门
出了门,
过了街边拐角
老仆缓缓地撕开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同时小声道:
“陛下,六殿下早就到了,许是察觉到附近有奴才布置的密谍司人手,所以就坐在那辆马车里没过来”
燕皇目光微凝
这时,
那辆马车帘子被掀开,
姬成玦跳下马车,走到燕皇面前,跪伏下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
燕皇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
开口道:
“就不会装什么都不知道,进来陪父皇一起吃一顿饭?”
装作没发现外围的密谍司高手,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装作只是担心自己丈人急匆匆地赶来,再急匆匆地进了那座宅子,
在看见自己坐在那里吃饭喝酒时,露出一个惊愕的表情;
然后假装不认识,坐下来,吃一顿饭
多有趣,
也多温馨,
能做,
也知道该怎么做,
为何却故意不去做,
朕今日是微服出宫,本就没什么身份芥蒂
明明知道朕的心思,
作为一国之君,今日难得的想亲民,想做一会儿普通人,想感受一下正常家庭的味道,
却故意,
不满足朕!
父子俩的交流,永远都是这般言简意赅,似乎根本就用不着多说什么话
燕皇问得简单,
而六皇子回的,
则更简单,
只听得六皇子慢慢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皇,
答道:
“累”
“孽障”
燕皇抬起脚,
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儿子直接踹了过去,
姬成玦被踹翻,
随即又很快爬起重新跪下,
脸上,有一道清晰的靴印,同时嘴角也破了
姬成玦从袖口里取出两份折子,
递送到自己头顶,
“儿臣呈送关于大燕新钱铸造和官府试行票号章程,请父皇过目”
沉默,
沉默,
沉默;
良久,
“真以为,朕就真的舍不得废了,所以就有底气,在朕面前,可以肆无忌惮?”
“儿臣不敢,儿臣惶恐”
沉默,
沉默,
沉默;
又是良久,
“明日着礼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