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插翅而飞
不能将旗割掉
突然有这个念头ddshu ¤有一种直觉只觉那些蛇人在临时营地退却时还没忘了将这面大旗带走那么它们一定将这旗看得比命还重现在它们的惊呼也似只因为那旗子要被割下吧
想到这儿不禁有点得意如果确实是这样那无疑有了一件护身符大为有利了ddshu ¤右手转了几转将绳子缠在手腕上把那大旗已拉上一些人接着向上爬
这旗杆在下面看时高得很但从上往下看倒也不觉得太高ddshu ¤将那大旗在杆顶上绑住了省得万一掉下去便少了个护身的在旗杆顶上沈西平的头颅正挂在那儿被风吹得乱动ddshu ¤伸手将沈西平的头颅拿过来拴在腰间
天风猎猎在旗杆顶上觉得有几分凉意此时才定下心来盘在旗杆上让自己稳当一些打量着四周
蛇人的营帐是扎在树林中的这一片空地上在上面看去绵延数里也不知有多少蛇人那些营帐排列得整整齐齐一直连到远处但照帝**的惯例来看这点营帐最多只能容纳一两万人不过蛇人的营帐大概能容纳多一些有一个营帐里看见足足游出了在三十几个蛇人
暗淡的暮色中也看不清到底有多少营帐大约两三个营帐中间点着一支松明星星点点的飞快地数了一下约摸总有几千个吧
那些蛇人就算不上十万也有五六万么?可为什么几次进攻它们都不出全力?不禁生疑如果蛇人第一次便用全力那们大概已经抵挡不住了
风有些冷在旗杆顶上那面大旗被风吹得笔直“哗哗”作响倒似流水之声ddshu ¤极目往东北方望去
那些蛇人见不再要割旗都似松了一口气几个蛇人围在一起似乎正商量什么
蛇人也会说话么?突然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一句话那话是帝国语说得不是很纯正但毕竟是帝国语那么蛇人是会说话的
会说话的还是野兽么?
不禁打了个寒战以前总觉得自己在和一批野兽对阵总不太看得起它们现在看来蛇人和人除了外形的区别外还有什么不同?蛇人残忍么?号称以人为尚的共和军在城中绝粮时也会吃人不用说杀人如乱麻的帝**了那么人又有什么如值得骄傲的?
这时一个蛇人已沿着旗杆爬了上来那旗杆粗如儿臂蛇人的下半身缠在旗杆上双手握着一柄长枪爬得并不快
的百辟刀只有一肘长只是柄腰刀长度上根本不能与蛇人的长枪相比那蛇人虽然从下攻上地势不利但它的长枪可以攻到bg94 ⊙却只有防守的份长久了肯定不是它的对手
此时形势已万分危急心头灵机一动伸过刀来在那根粗绳上割下了一段一人长的绳子一头在刀环上打了个死结一头在腕上打了个圈结手握着刀柄盯着那个正往上爬来的蛇人
那蛇人在距还有几尺远的地方停住了抬头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