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躺在一个角上张龙友和薛文亦躺在一个角上正睡得香甜在这儿睡当然不舒服不过和一路上的颠沛流离相比却不知好多少了
被吴万龄说得一阵心烦叹道:“好吧还是由独自去和西府军打交道万一西府军对不利们可以自行逃走”
吴万龄道:“统领这怎么行……”
“不用说了”挥了挥手喝道“吴将军张先生、薛工正和那四个女子得靠护着去帝都要是西府军不肯帮们犯不着两人都断送到那儿去就这么办了去休息吧不过想法西府军的统帅不至于那样小气”
吴万龄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向行了一礼默默地躺到了张龙友边上
往火里又加了些柴趁这时脱掉身上的软甲先前那几个女子在烤干衣服时命张龙友和吴万龄都背对着她们薛文亦动也不能动在那角度又看不到倒不怕去偷看――虽然也很想看看她换衣服时的样子
脱下软甲内衣已经粘在了皮肉上这么多天来都没脱下过软甲这时解开身上才有一股轻松的快意bqq8◆把拉开门走了出去
雨水打在身上每一颗雨点都象石子一样沉重bqq8◆身上那些汗渍、血污以及干了的泥印都被洗了下去bqq8◆脱下内衣在雨中洗了洗重又穿回身上毕竟屋里有四个女子要光着身子烤火万一她们看到只怕会尖叫起来
穿好内衣又洗了下软甲这软甲倒不穿到身上了想把它放在离火堆远一点的地方晾一晾软甲不能烤不知明天干不干得了
洗完了这些又抽出百辟刀来百辟刀在雨水中象一块寒冰似乎连雨点都被逼开bqq8◆看着雪亮的刀刃不知为什么在外面昏暗一片中刀柄上的那八个字铭文倒更清楚了
唯刀百辟唯心不易
钢刀切金断玉不论如何使用人心依然要一如以往不能为刀所役那就是刀上铭文的意思吧
洗着刀心头越来越沉重武侯曾说有妇人之仁路恭行也说不够决断那些都没有错也许在本质上就不适合从军吧
可是现在成了一个军人那又能如何?
洗净了刀甩了甩刀上的水珠推门进去到火边坐下来这时才觉得身上有些冷病虽然好了但一坐下来还是感到寒意bqq8◆围着火让热气蒸干身上的水气火光映得身上红外面雨仍是无休无止地下着吴万龄和张龙友的鼾声此起彼伏混杂在雨声中成了种奇怪的曲调不知不觉地抱着刀眼皮不由自主地合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正半睡半醒着忽然依稀听得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这声音虽然很是轻微但在听来却如同在耳边炸响猛地睁开眼
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半掩的门外一缕月光正照进来象一柄长剑一般横在地上坑里的火已经很少了上面积了一堆白灰bqq8◆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百辟刀已紧紧握在手中
衣服也已干了但软甲还很潮湿bqq8◆站在门前从门缝里漏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