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将军你在么?我有件事……”
我又惊又喜打开门拖了他进来道:“朴将军快来看看”
朴士免被我弄得莫名其妙我拿起那皮衣道:“朴将军你看看这是什么”
朴士免一见我手上的皮衣浑身一震惊叫道:“鲛织罗!”他一把抢了过去仔细看了看道:“真的是鲛织罗!”
我道:“你知道?”
朴士免才省得自己有点失态将那皮衣还给我诚惶诚恐地道:“楚将军见谅末将无礼之甚……”
我知道他一说这种话肯定有一大通好说打断他道:“行了免你无罪朴将军你知道这件软甲么?”
朴士免道:“这件鲛织罗是用极北冰洋中的一种大鲛的皮制成那种大鲛名为‘髻头鲛’极为凶狠皮也极其柔韧本是制甲的良材但髻头鲛一旦死去外面立刻变硬变脆不堪使用只有活捕现剥立刻以猛火收干方能制甲只是船上难生猛火而且髻头鲛数量很少很难得到”
我道:“这么难得啊”
朴士免道:“是啊当年李老将军费尽心机才在海上捕着两头髻头鲛活着运到岸边才算剥下两张皮来制成了鲛织罗、鲛满罗两副软甲楚将军您这副正是鲛织罗”
原来是李尧天父亲的东西啊我不禁有点失望道:“我是从海贼那里夺回来的那个方摩云身上穿的想必就是鲛满罗了可惜已经葬身海底朴将军你拿去还给李将军吧”
朴士免道:“这个……”
我道:“这是李将军先父遗物本来就是他的东西么”我虽然说得大方但心中实在有些不愿方摩云身上那件软甲我已见识过了如果我也有一件那么进则有百辟刀之利退则有鲛织罗之韧实在是如虎添翼如果是旁人的那我根本不想还可那是李尧天父亲的东西我不好占为己有
朴士免又惊又喜忽地跪下来朝我磕了个头我吃了一惊扶起他道:“朴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朴士免道:“李将军和末将说起过好几次想从五峰船主那儿夺回这两件宝甲一直未能如愿不胜扼腕楚将军能让李将军得偿所愿末将心中实是欢喜欢喜得很”他的话本来就生硬此时心中一激动说得更是磕磕绊绊但我也心中有感不敢去笑他道:“朴将军快起来吧”
朴士免将鲛织罗收好了又道:“楚将军大恩不敢……那个言谢对了我身边也有一件海犀甲虽然远不及鲛织罗愿献给楚将军一用”
我笑道:“不必了朴将军自己用吧对了水军团受伤的弟兄都好了么?”
与五峰船主一战伤亡大多都在水军团死十八人伤二十三人其中有两个受伤甚重好在水军团随官医官很不错伤势一直不曾恶化但也没有痊愈
朴士免道:“末将正为此事而来楚将军那两个弟兄一直没有好末将想靠港后让他们下船休养不知楚将军是否允许?”
我道:“那没问题”想到他战战兢兢地前来请示我笑道:“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