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十几余以外这个距离有冯奇的弹弓保护丁亨利稍有异动便可以制住他了
安排妥当我向杨易点了点头杨易会意下去道:“让共和军使者过来”
一个传令兵得令骑马向谷口跑去坠星原的谷口不像伏羲谷口那样有条长长的风刀峡不过是两山夹出的一个缺口而已只过了不久我便见那传令兵骑马回来身后跟着一个杠着白旗的人虽说隔得远了看不清但那人头盔下金色的头还是很耀眼丁亨利身具异像他要找替身恐怕也找不到这个人多半便是丁亨利的正身了我站起来道:“请丁亨利将军过来”
到了近前我的亲兵让丁亨利下马搜检过身上才放他过来他到了我给他准备的那张椅子前将手中白旗往地上一插抬头道:“楚兄别来无恙”
虽然身边尽是手握明晃晃刀枪的地军团士兵丁亨利的态度仍然从容不迫我暗自赞叹道:“丁兄你近来也好?”
丁亨利看了看眼前微微一笑道:“与楚兄相识已然不短不过现在这样见面似乎还是第一次”
与共和军交战以来我就从来没见过他现在在虎视眈眈的士兵中与他相对确实还是第一次我道:“天下事今日不知明日丁兄当初我们杯酒言欢今日刀兵相见只是想不到而已”
丁亨利嘴角仍是带着点淡淡的笑意道:“那么楚兄今日亨利前来你连杯水酒都不预备未免有失待客之道”
我没想到丁亨利居然会讨酒喝不由一怔冯奇在一边喝道:“大胆!”我止住了他的叫骂道:“给丁兄倒杯酒”
酒倒了上来丁亨利举起杯子呷了一口缓缓道:“楚兄你觉得你胜券在握我已如鱼肉在俎是不是?”
我道:“丁兄难道觉得不是?”
丁亨利叹了口气道:“当初与楚兄初见我便想最好不要与你为敌没想到我们仍然成为死敌了事已至此你觉得当初可能避免么?”
我不知道丁亨利不说些实在的倒扯些不着边际的话做什么我道:“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当初也许会有机会避免但木已成舟丁兄你以为还有什么办法么?”
丁亨利把杯子放了下来道:“虽说世间并非事事如人意但我们终究可以改变一些什么楚兄若非当初你与南宫大人的努力那时的立宪连谈都谈不了”
听他说起南宫闻礼我心里一阵痛楚叹道:“立宪最终还是失败了”
丁亨利淡淡一笑道:“也不能说失败帝国子民正是通过立宪知道了共和的好处不是么?当初我们在帝国人的眼里尽是些妖魔鬼怪正是立宪后他们开始知道了共和制并非要把人斩尽杀绝并不是杀人不眨眼”
我哼了一声道:“其实这早就在你们的计划中了是不是?”
丁亨利嘴角的笑意消失了他又喝了口酒长叹一声:“虽然这计划极见成效但我一直有所保留楚兄纵然兵行诡道但这等做法实际上已经是在利用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