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着前面道:“有件事我也一直没和你说父王前一阵给我来了封信说他病体加剧要我回去楚帅前一阵我怕乱了军心不敢对你说现在说了想必不妨”
我叹道:“王爷的病又重了?唉你先回去吧等我回去马上就去看望他老人家现在毕竟已是另一个世界了夜长梦多”
小王子眼里流下了泪水道:“我看过父王马上回来”
我笑道:“回来做什么这里向丁亨利交割完毕我也要回帝都了以后我们就安心做共和国的子民吧尽自己的心力让这个国家更美好对了”我说着跳下马来道:“我这匹飞羽脚程极快你先骑回去用不了一两天就能到帝都”
安乐王一定命不久矣希望小王子能够赶到只是这话我也不说了不然小王子更要泪流满面他想必也知道我的意思没有推辞跳下马向我行了个军礼来我换过了马匹道:“那我连夜就走了”
路上小心我想说但没有说出来小王子自从从军以来一直就跟随在我身边名义上他一直是监军属于地军团的最高指挥官但实际上他一直是我的属下诸军的监军能与众将如此融洽的他还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即使不考虑郡主的关系小王子也是个相当出色的将领可是现在与他分手大概是我们作为军人的最后一次了将来会怎么样又有谁能预料?
“的的”的马蹄声渐渐远去看着小王子的背影消失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时代的远去我长叹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往山涧中一扔山涧不管太高但很陡那盒子掉落下去跌得粉碎
宁春岩见我扔掉了什么诧道:“楚帅你丢了什么了?”
“一点过去罢了”我笑了笑“宁大人好在还有将来”
地军团现在的兵力大约还有三万五六千经过两天的清点连同清单一起在坠星原的受降仪式上由我交给丁亨利丁亨利倒是十分客气允许地军团保留武器装备一同返回帝都路上他真个已经当我是同僚了不时来陪我说话解闷开始杨易他们见他仍然心怀戒备但过不了多久他与曹闻道已混得很熟丁亨利谈吐不俗又从来不摆架子曹闻道大概都已忘了眼前这人是身居共和军统帅的将领
与丁亨利相比共和军另外两个名列七天将之列的莫登符和于谨要拘束得多尤其是莫登符当初他与七天将中另一个成员方若水一同与曹闻道对抗结果被曹闻道的冲锋摧垮防线自己也被曹闻道刺了一枪现在见到曹闻道时总是死板着脸好在有丁亨利我相信这莫登符不至于做出什么借机报仇的事来
现在共和军与地军团合兵一处已达十万人十万人行军不是容易的事一路饥餐渴饮晓行夜宿回到帝都已是三月出头的事了三月已是春暮细雨如丝繁花似锦帝都显然焕然一新颇有几分新时代的新气像看着郊天塔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已近黄昏走在我身边的丁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