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仲岚咽了口唾沫,才道:“太师四字,英气勃勃,如孤鹤决云,长鲸吸海,气象万千最后一横尤其有力,直如钢刀突出,令人望而生畏”
太师笑了起来:“好一个望而生畏”
他看了看简仲岚,简仲岚也被他看得毛,垂下头去,道:“卑职不过胡乱说说,太师请勿怪罪”
“岂有怪罪之理,简参军深知我心,请坐吧”
太师坐到了椅子上,抓过了边上的一只茶杯,道:“简参军令正可好?”
简仲岚本已坐好了,又站起来道:“拙荆在家照顾卑职起居,时常说起太师之德,万分感念”
太师将杯盖在杯上轻轻敲了敲,看着窗棂,淡淡道:“你二人真是一对璧人,简参军少年有为,也让人称羡啊”
简仲岚站直了弯下腰道:“这都靠太师的栽培,卑职当年犯了军令,若非太师垂怜,哪有今日,早已为楚帅斩杀了”
太师眯起眼,似是在想着什么,简仲岚也不敢坐下,只是这般站着妆晌,太师才象回过神来,道:“坐吧,坐吧”
简仲岚又坐了下来,心头不由有些微不安他实在不知太师命人秘密传来,又屏去家人,不知到底有什么事只是,他知道以太师之能,定是有重任相托
果然,太师只是顿了顿,又道:“楚帅北征,入大漠追杀叛贼甄匪,便是在后日启程吧?”
简仲岚又要站起来,太帅伸过左手道:“坐着说吧”他才道:“禀太师,后日午时,全军启程”
太师笑了笑,道:“楚帅率地风二军北征,甄匪跳梁小丑,螳臂不足当车,自然一鼓而灭,一个月里便能得胜还朝了”
“楚帅用兵如神,想来如此”
太师忽然叹了口气,道:“简参军,我对你如何?”
说到正题了吧简仲岚不知怎么,浑身都是一颤,道:“太师恩重如山,卑职粉身难报”
太师放下茶杯,盯着简仲岚他的双眼如同两个深不可测的古潭,让简仲岚遍体寒意,他也只觉背上已渗出了冷汗,只知一动不动,不敢再去面对太师的眼睛
“简参军,知此便好”太师忽然笑了起来,“我们入内室相谈”
※※※
走出相府,简仲岚只觉双脚都麻了时值新秋,天气初肃,还不太冷,但也不热了,可是他却不知浑身是冷还是热,既是遍体生寒,背上又汗出如浆他在路上一步步走着,几乎不知是如何回到家中的
推开门,一眼便看见小纤正坐在桌前缝制秋衣小纤见他进来,咬断了线头道:“阿岚,你来得正好,试试这件新衣服吧,饭菜在桌上,就等你吃了”
他有点木木地道:“好吧”
小纤给他解下外套,把新衣服披上新制的衣服穿上身有种干硬之感,只是他也觉不出来小纤试了度袖子、腰身等处,又给他脱下来道:“正好,那我可就缝起来了”
他把旧衣服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