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道:“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
月色凄迷,也象冰一样这是新秋第一次圆月
也许,下一次月亮圆的时候,我就已经回来了吧
简仲岚看着月色,淡淡地想
“如果没有战争,那我们一起快快活活地过日子,那有多好啊”小纤抱着他,喃喃地说着
是啊,没有战争的话,四海之内的百姓都能休养生息,安度生涯,那该多好他拍了拍小纤的肩头,道:“会来的,这一天一定会来”
他揽着小纤走进门
门刚关上时,他刚才放在井台上的那根木头忽然裂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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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帅部下最精锐的四相军团中,水火二军团因为以前从属文侯,为避嫌,仍在帝都守卫共和军仍在南方出没,楚帅南征半道被招回,一定让共和军有种死里逃生之感,肯定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加紧展,所以帝君在誓师会上,明令楚帅务必要在一个月内回来因为要去的是大漠,水军本来无用,火军行动太缓,所以即使不用避嫌的话,仍是不用这二军的
楚休红在帝君说完一番冗长的训话后,与三军齐声山呼万岁他把盔戴回头上,心头却有点啼笑皆非之感
帝君的训话中,说什么“叛匪甄砺之,窃居相位十有余年,屡犯天威,终干天怒”他也明明记得,当年帝君还是太子时,若非时任文侯的甄砺之鼎力扶持,文武双全的二太子早已将太子的储君之位夺走了后来二太子煽动手中的禁军动宫门之变,又若无甄砺之的府兵力战解围,太子也已死在禁军手里了这些事,在那时的太子,现在的帝君心里,一定早已忘了,或是觉得那些都是甄砺之别具用心所为吧
向帝君最后一次行礼,四千八百精兵离开北门,浩浩荡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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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休红在马车上,觉得有些无聊,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木盒,打开了,里面是一把刻刀和一个木雕这木雕雕的是一个女子,尚未完成,一张脸也模模糊糊地看不出来,但衣带如仙,身材娟秀,依稀看得出那是个绝美的女子
楚休红把刻刀放在木雕的脸上,却不曾用力他看着这雕像,眼着,恍惚中仿似又出现了那个人
他的木雕之技是向工部尚书薛文亦学的,这几年来,戎马倥偬,他却一直抽空都雕一些苍鹰、真虎,以及现在已经绝迹的蛇人在军中,无论是谁,也以能得赐楚帅所雕为荣,人人都觉得,楚帅雕的这些小东西朴质浑成,带在身边也能如他一般神武英勇可是,谁也不知,楚休红在没人的时候,总是在雕着这个女子的像
几年来,每一根裙带,每一条衣纹,甚至髻上的每一线丝,他都已经雕成了,可是这张脸一直无法下刀不是不会雕,楚帅偶尔所雕的人物也生机盎然,维妙维肖,只是他搜遍记忆,却再也记不清记忆中那张绝美的脸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