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是用人之际,这薛礼或许是个可造之材”
“把这个薛礼带上来,我有些话要问问他”
“让那两个狗才也起来,在楼下候着”
“遵命”
安内侍应了一声,随即退出了客房
看到李医有正事要做,柳非烟和宁思羽两个小丫头立刻退了出去
紧接着,蜀山五侠就走进了客房
他们是来保护李医的,防止发生意外
但李医比任何人都清楚,薛仁贵绝不可能伤害自己
这位千古名将毕生忠于大唐,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背叛,哪怕被革职和流放
片刻之后,安内侍带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走进了客房
不用问,这就是后来的千古名将薛仁贵
当然,那都是后话
现在的薛仁贵,还是一介白身
正如安内侍之前所说,薛仁贵身形高大,浓眉大眼,整个人透着几分儒雅气度
刚一进门,薛仁贵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河东薛礼,见过医公子”
“草民管教不严,致使两位兄弟冒犯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公子如若降罪,草民愿一力承担”
说着,薛仁贵就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头
李医打量了一下这位千古名将,随即微笑着点头说道:
“别跪着了,起来说话吧”
“你那两个兄弟对我虽有冒犯,但也是无心之失”
“稍加惩戒即可,降罪却谈不上”
薛仁贵立刻长出一口气,放松了许多
“谢公子开恩,回头草民一定严惩那两个孬货,让他们长点记性!”
说着,薛仁贵又磕了一个头,然后才站起身来
直到此时,他才敢抬头打量李医
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个十岁左右、身穿锦袍的孩童,丰神俊秀,目若晨星,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这个孩童年龄虽小,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势,眼神犀利,似乎能洞穿人心
此外还有一个非常显著的特点,那就是一头短发
薛仁贵清楚地知道,李医这头短发是因何而来
非但是他,现在全大唐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医公子为什么会是这个奇特的发型
那是为了拯救长安二百多万百姓、为了拯救整个大唐
医公子置之死地而后生,将自己封锁在了滋生疫病的原倭国馆舍里
为了抵抗并战胜疫病,他带头剃掉了头发,所以才会是如此造型
想到这里,薛仁贵立刻长揖到地,无比恭敬地说道:
“河东薛礼,字仁贵,今日得见公子,实乃三生有幸!”
李医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必多礼,河东薛礼,是不是河东薛氏南祖房的子弟?”
“河东薛氏名将辈出,不知尔父为何人?”
薛仁贵立刻躬身回道:
“公子明鉴,草民正是河东薛氏南祖房子弟”
“家祖薛衍,曾为北周御伯中大夫,家父薛轨,曾为隋朝襄城郡赞治”
“只因家道中落,草民现在家务农”
听完介绍,李医赞赏地点了点头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