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娘娘”月樱低头应声
宫钺在晚膳时间来了怡景宫,先和叶妍用了晚膳,然后挥退了齐德和月樱,坐在了叶妍身边
“妍妃还记得答应朕的事吧?”从寝宫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开始,宫钺的眼神就变得深沉无比,且一直盯着叶妍的红唇
叶妍闻言勾唇一笑,还特地凑近了宫钺,仰起头做出等待被吻的模样,声音慵懒又诱惑:“当然还记得,皇上现在可以对臣妾做一切想做的事”
宫钺呼吸加重,眼里的欲望都要跳出来了,却拼命地克制着,缓缓靠近,等到要碰上的时候又猛然一下,咬住了叶妍的下唇
白天处理奏折的时候宫钺曾无数次地幻想自己要怎么吻她,如今,正是他一点一点将幻想实现的时候
和叶妍接吻不仅不会让宫钺反感,反而会让他愈加沉迷,想要更多一点,再多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钺才放开了叶妍,等他略微将心神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发现,他正搂着叶妍,还搂得很紧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这么搂着一个女人,同样没有想象中的反感,叶妍的身体很软,搂着很舒服,还想......就这么一辈子抱着她不松手
宫钺似乎明白了男人和女人亲密相处的快乐之处,却又害怕着更近一步,因为只要一想起曾经看到的那个画面,他就下意识地抵触
“皇上”叶妍见宫钺走神了,便叫了他一声,“在想什么?”
宫钺回神,垂眸看着叶妍,心里又想:也许,她不一样
也是,从中秋佳宴后,她对他来说,就是不一样的,是特别的
“你知道朕小时候的事吗?”宫钺突然问
叶妍原主是不知道的,所以她摇了摇头,又问:“皇上要讲给臣妾听吗?”
“你想听吗?”宫钺又问
叶妍点头,“皇上想讲,臣妾就愿意听”
宫钺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地讲述自己小时候无意间看到自己母后和皇叔苟合的画面,那个时候他才八岁
八岁的小孩应该不懂那些的,可谁让他出生在帝王家,即便是八岁也能明白其中的含义,也因此才会让他觉得恶心
听完这些,叶妍无声地抚摸着宫钺的背,过了好一阵才问道:“皇上是因为这样,才不愿意宠幸后宫中的女人吗?”
宫钺又看着叶妍,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是”
叶妍也抬起头看着宫钺,微微一笑说:“那臣妾真是幸运呢!”
宫钺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幸运?”
“是啊!”叶妍微微颔首,“皇上还没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过,等皇上接受臣妾了,皇上就彻彻底底地只属于臣妾一个人,臣妾也只属于皇上,这不是很幸运吗?”
宫钺听完后微微挑眉,方才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间消散,“你就那么肯定,朕能接受你?”
“这是自然”叶妍笑得很自信,“皇上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