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椅子送我就好!”
“好说!”
李预答应了一声,抬手给李渊脱下了靴子
在大唐,替人脱靴子是很有讲究的
必须是位高权重的让人脱靴,而脱靴的人,也必定是对这靴子主人有极高的敬意
参考李白死活要高力士脱靴,这就能彰显这形式在大唐的重要性
李渊本想自己来的,可一看到李预的面容
这特么不是就是李二跟他那观音婢结合的最佳典范么
原本在望楼上,他眼神不好只看了个大概,这近距离观察下来,顿时内心明了
难怪李泰的孩子闹腾呢
换做是他,估计心都凉了半截了
不对,老子是他爷爷,不能换作
这样想来,这大孙子给自己脱靴,天经地义
李预哪想得到坐在椅子上的老头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现在他提起老头的裤脚,就看到一直略显苍白的腿
检查了一下,骨头没伤,经络和韧带都没伤
得,这绝壁是讹诈了
不过一看这血管,紫中带黑,正常的不是青紫的么?
李预想了想,开口道:“老先生,我可能要给你开个口子!”
“啊!”
李渊一惊,诧异道:“使不得啊,这哪能让我这老头还出点血的!”
“你别激动,你还治不治了!”
李渊连忙拉下裤子,一脸难受,“那算了,你这椅子我大不了找人仿制,犯不着给开个口子,我腿没事!”
“老先生你别急,这不关腿的事!”
“我腿真没事!”
李预没好气道:“你腿是没事,你可身体有事啊!”
李渊干笑两声,“你真会医术,我身子骨好好的,怎么个有事法!”
“你中毒了!”
“什么?”
“我说你中毒了!”
李渊躺倒在椅子上,内心抽痛,“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崔小仙也跑了过来,拉住李预的手,附在李预耳边小声说道:“公子,这话不能乱说!”
这事要传出去,事情可就大了
太上皇中毒了,那矛头只有一个人啊
除了李二,谁会干出这种事来
崔小仙的手冰冰凉凉的,附在耳边说话也让李预一阵痒
连忙扯开她的手,盯着李渊说道:“我说,你中毒了,你治不治?”
李渊仿佛魔怔了一般,脸上全是悲苦的神色,呢喃的说着:“我中毒了,我中毒了!”
我都让位了,不追究了,还不放过我么?
本来那虚情假意的孝心,就让他很不开心了,但本着肉也是烂自家锅里,忍忍就过去了
没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
李预一看这老头就不对劲,但本着早解决早轻松的想法,李预取出一根针,刺到李渊脚上
李渊顿时吃痛,从魔怔中惊醒过来,“你做什么?”
李预不耐烦道:“不就中个毒么,我这分分钟就给你治了,你在哪鼓捣个啥呢!”
说着李预收集了血液,给李渊伤口上按上棉签,随后让薛仁贵迅速去化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