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领了个新人?”
“堂弟,我带他见见世面”
“那感情好,新人运气都好,我们也能跟着沾沾光了,嘿嘿嘿”
听着他们交流,齐翌跟着靳临下注,暗暗观察
果然,和靳临相识的人大多都在跟注
骰子猜大小的节奏很快,眨眼间就玩过了十几把,赢七输五,三百块钱的骰子眨眼就变成了四百二
靳临“见好就收”,领着齐翌去玩别的游戏,总会有一小撮人认出他,试探着问齐翌是不是新人,然后跟着下注
一小时后,齐翌看着手里两千块筹码陷入了沉思
“搞明白了吗?”
“第一次下注的时候隐隐就猜到了”齐翌平静的说:“赌场会操纵胜率让新人小赢,然后越来越上头,越陷越深,是吗?”
“猜对了”靳临笑呵呵的说:“很多老人都知道这个潜规则,所以他们很乐意领着新人过来赚点水当然,必须把握一个度,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新人是谁,否则大家都没得玩而且也并不是每个新人都有‘新手保护’的”
齐翌心情很复杂,但他知道,赌博合法化的地方,为了赚钱,赌场必然会手段尽出,搞各种各样的套路
来钱太快,是最险恶的捧杀人为制造大风把猪吹上天,等猪飘飘然了,风一停,难免摔死
靳临说:“所以你明白为什么只是抽水并不下场参赌的赌场,要培养千术高超的荷官并且严厉打击出老千的行为了吗?”
“放长线钓大鱼”齐翌叹息
刚回答完,他耳朵忽然一动
边上的牌桌有人在轻声讨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东山那边又发现了好些尸体”
“那有什么的,大惊小怪,转盘那边每天都得死几个人呢”
“这次可不太一样,我听说死的都是女人,十几个呢”
靳临眉头一轩,不动声色的拉着齐翌挤进牌桌,跟边上人打了个招呼,一边领齐翌下注,一边好奇的问他们:“东山那边又死人了?”
“是啊年轻女人很少见被弄死的,更少见一口气死十几个,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啊,他们就不怕又把兔子引来?”
靳临微惊:“死的都是种花兔?”
齐翌担心老池,低着头手指下意识紧紧捏着筹码,指节发白
靳临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手压下去
“那就不知道了,希望不是,要兔子再来一次,怕我们都没法玩了”
又有一人冷笑了声,说:“瞎扯啥呢,明明只有三个女的,剩下十几个都是男的好吧!有人不开眼抢了曹家生意,这不被一锅端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八卦起来,齐翌听了半天,但没听出个所以然来,除了确切知道东山上发现了十几具尸体之外,其它的什么说法都有,不知道哪条才是真的
如果是抢生意的话,应该跟老池没有关系
这事儿对他们来说虽也算大新闻,但仍然和多数八卦群体一样,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