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外,一般很少主动攻击人。
人类因为直立行走,在许多动物眼中看着都相当高大,进攻对它们而言意味着风险,一旦负伤,就很可能被淘汰,不论是因为伤口感染,亦或者因为伤情影响到捕猎。
靳临应该经常上这座山,对周围环境很熟悉,哪里有捕兽夹,哪片区域有毒蛇都很清楚,带着齐翌七绕八绕。
齐翌好奇之下还去看了眼他指的捕兽夹,看着夹子上硕大的弹簧和锋利的钢齿,忍不住拿着跟粗大的树枝试了一下……
寒光闪烁,伴随着咔的一声,手臂粗的树枝登时被钢齿咬断,木屑横飞。
齐翌看的头皮发麻,这要不小心踩上,以这边的医疗条件脚怕是就不能要了。
坐看他试验完,靳临才提醒他:“这捕兽夹就算了,有个别夹子只是陷阱的一环,作为整套陷阱系统的激发装置,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别随便试。”
“好。这些捕兽夹也是曹家放置的吧?”
“不是,大多都是贫民窟的人放的,每天过来看一眼有没收获,也是那些穷人的主要肉类来源。”
“他们不怕夹到曹家养的狼被报复?”
“只要不是针对性的杀狼,三只两只的曹家懒得管,何况他们自己也放了不少夹子。这座山实际上是他们的退路,陷阱越多对他们越有利,哪天真的倒台了,往山里一躲,根本抓不到。”
齐翌凛然。
这样的对手就是放在境内都相当难缠,更遑论跨国打击了。
曹家尚且如此,势力更加庞大恐怖的伙夫和老千会又当如何?
齐翌沉默下来,闷着头跟靳临继续往前。
又摸了十几米后,靳临忽然变了脸色,拉着齐翌躲进灌木丛里,示意他别出声。
齐翌反应不及,但很配合的蜷缩着身子,小心翼翼往外面看。
又过了两三秒钟,前面出现了微弱的光亮,像是有人打着手电前行。他暗暗惊讶,自己的感官,尤其视听嗅三觉已经异于常人了,靳临比他还夸张。
以前都是他带着别人飞,现在碰到更厉害的大神,他还有些不太习惯。
靳临压低声音说:“这个点还在山上的,有可能是猎人,但更大可能是曹家的人,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
齐翌问道:“我们伪装成猎人不行吗?”
“可以,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才刚刚过来,我们又赌赢了几千块钱,喝了两三箱啤酒,这会儿拉你上山打猎有点说不过去。”
齐翌不言,身子僵硬的屏住呼吸。
“倒也不用那么紧张,可以呼吸的。只要我们不发出太大动静,他们不会发现我们。”
“不是……”齐翌解释:“有蛇,爬我身上了。”
靳临微愣:“嗯?蛇?我记得附近没有蛇窝,出来找吃的吗?”
他看了一眼齐翌背上的蛇,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是以老鼠麻雀为食的无毒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