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怕的可能不是警察,而是「同伙」,那群披着人皮的魔鬼」齐翌蹲下身子,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将她提起来
她更疯狂了,低着头拼命地要去咬齐翌的手,不得已,齐翌只能一把按住她额头往后推:「看她肩膀,这女人衣服下面几乎就没一块完好的皮肤,说是遍体鳞伤也不为过……这几年,她受了不少惨无人道的折磨」
姜晓渝啐了一口:「tui!活该,像她这种人就该这样,被害人和家属知道了才解恨」
「说的没错,但不要再说了,我要开执法记录仪了」
「哦」姜晓渝在
嘴前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示意自己不说话了
松开手,齐翌把执法记录仪挂上肩头,长按录像键,听到嘟嘟两声后说:「柳书睿!我是山城公安南屵分局刑侦支队民警齐翌,你被捕了!」
「啊?狠蛤?日是狠蛤?」
柳书睿浑身一颤,没了刚刚那股极端恐惧的疯狂劲,只是仍有些激动
嚷嚷了半天,齐翌才勉强听明白,她在反问「你是警察」四个字,因为被切了声带,她发音非常含糊,好在她的舌头仍然灵活,这些年下来也摸索出了点技巧,用舌头改变出气发出不同的音
齐翌:「没错,我是警察,你被捕了!」
柳书睿身上又是一僵,又缓缓放松下来,脸色不断变换,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唏嘘叹气,偶尔又在隐隐抽动,似心有不甘
「跟我们走一趟吧」齐翌挥手,示意姜晓渝把她拉起来
姜晓渝指了指她的腿说:「我建议先给她换条裤子」
「可以」齐翌同意,姜晓渝便拉着她扭进木屋里,过了几分钟后,才换好裤子出来
齐翌问:「屋子里什么情况?」
姜晓渝:「就一床一桌一矮凳,角落里堆了几包烟丝,几袋米,一些干菜和几袋饲料,没了
「对了,她刚嘀嘀咕咕说了很多话,我也听不太懂,只能连猜带蒙,依稀分辨出她说刚刚以为我们是要折磨她,问她是不是她也点头」
齐翌看向柳书睿:「折磨你的,和让你喂乌鸦的是不是同一伙人?」
柳书睿像打桩机一样拼命的点头,脖子都快摇断了:「呜呜是啊嘿赌,咕噜嘎五」
齐翌脸一黑,她一激动语速快起来声音就糊成了一片,跟狗叫似的根本听不懂意思
「慢点!你要说什么?」
「呜呜……」
尝试几次后,齐翌放弃了,让她坐地上,掰跟树枝给她:「能写字吗?」
她犹豫片刻才接过树枝,略迟疑地在地上画起来,画下点横竖横折横竖勾点点等几个比划,又思考好几秒,继续画
但……
大概是太久没写字,早就已经很陌生了,再加上眼睛看不见,她写的笔画要么全部糊在一块,要么隔的天远,鬼画符一样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字
换了几种办法尝试,齐翌也只能放弃,又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