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信或者不信,玄学都走在了你认知的科学的前头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发展了几千年,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能理解的”
齐翌冷笑:“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我只知道老祖宗人均寿命只有三十几岁,七十高龄都算古来稀”
“……”齐康寅第一次噎住,齐翌说的好有道理,他没法……
好吧,他仍然能反驳:“所以说你毛头小子,看事情只能看到表面,古时候人均寿命低是因为战乱和灾荒,对于掌握……”
齐翌冷眼看着他表演
这家伙满嘴胡话,偏又脸皮极厚,什么都能狡辩,即使前后矛盾也不在乎,诡辩硬圆
这种对手极其难缠,话语上的交锋不太可能击溃他,只能拿点实质性的东西
见他一直喋喋不休,越说越玄乎,本想借他话套取信息的齐翌也耐不住了,此刻正是他耐心的最低值
他用力一拍桌子:“够了!再胡言乱语……”
齐康寅根本不在乎:“我可没胡言乱语,再说了,你能拿我怎么办?结束这次讯问?可以啊,本来也不是我要找你们谈”
无赖的态度,让齐翌额头青筋狂跳,他干脆不理齐康寅,摸出张照片用力拍在桌上:“齐康寅,你自称玄学大师,夜路走了这么多年,没少撞鬼吧?”
“吓唬我?还是给我设套?”齐康寅笑了:“年轻人,你对鬼的理解不对,之前我就说过了,鬼在人心里,它……”
齐翌拿起照片:“烂尾楼里拍的,你看看着是什么?你嘴里的怨鬼?”
齐康寅不屑地抬起头,扫了眼照片,跟着瞳孔骤扩,浑身僵硬:“这……他……”
照片拍的正是那个怪人,他被特警按在地上
齐康寅的反应有点大,齐翌身子前倾:“认出来了?”
常年把神鬼挂在嘴边的所谓大师,其实最不信邪,可一旦撞邪后又极容易彻底崩溃,以为自己是遭了报应,在两个极端之间来回游走,齐翌抓住这点,本想用怪人的照片吓唬吓唬他,但现在看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齐康寅似乎认识这个怪人?
“你们怎么知道他?他被你们抓住了?”齐康寅眼仁震颤,满脸恐惧:“不可能,这不可能……”
齐翌意识到这里有料,而且此刻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没什么不可能的,如你所见,只要我们想,什么都逮得到,负隅顽抗对你没好处!”
齐康寅看向齐翌的眼神完全变了:“齐翌,你当真不担心遭报应?”
齐翌摸出警官证,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我是警察!我就是你们的报应!”
“既如此,是你自找的”大师表情重归肃穆:“他和你一样,是个亵渎了神明因而被诅咒的人”
“亵渎,诅咒……”齐翌呵呵一声:“你这大师到时够中西结合的”
“随你信不信”大师直勾勾地盯着他:“我正是不想自己和家人变成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