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纵使他身上有洗髓丹,中毒就是必然。
而忠顺王世子对荣宁二府的事竟那般清楚,提前把蒙汗药全都换成毒药。
真是高下立见。
正想着,林松手中的信件中抖出来一个纸片,捡起一看,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毒药,无关北静王府。
林松看着纸条,低声道:“忠顺王府似乎和北静王没有交际。”
说着又把纸条夹了回去,继续翻阅信件。
信件很多,很杂。
各家皆有。
正看着,外面有人送来一封来自苏柘的拜帖,及一封周孝言的书信。
林松一喜,旋即皱起眉头。接过来一看。
苏柘自是前来赔罪。
那日忠顺王世子为了逼苏柘邀他出来,不惜捉走了苏如意。那个嚣张矫情的小丫头被找到时,人都吓木了,听说现在在家里还是呆呆的。
林松无意苛责,只看周孝言的信件。
周孝言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美文。但信息量一点都不多。
只是林如海写信派船只,言辞恳切的请周鲤来京待考。周鲤在路上,刚巧缺个同行者。
于是。
周孝言想起朱云程是他旧友的弟子,朱云程便和周鲤一道来了,希望林如海收留朱云程。
林松看到朱云程,忍不住皱了皱眉。
周鲤也罢了。
周鲤为人严肃刻板,最重规矩,绝不逾矩。既不喜欢攀附,也没有小心思。
但朱云程……
想到那日朱云程对喜儿说的话。
林松眉头皱的死紧。
朱云程未必是恶人。
但初见就能口无遮拦的将他的身边人和妓子做比较,又自来熟的很。
万一他一个人在院里乱走,误入内院,再惊扰了黛玉。
林松顿时一阵摇头,眉头皱的死紧。
但看信上,人已上船等字眼。
林松喊来管家霍平,问道:“除了二门,还有哪里能进内院?”
“除此,只有最边上我们的住处,还有一扇门。但那里亦有人看守,等闲人进不得。”
林松闻言,细想了一阵。说:“将有外客来住,不比往日,该注意些。
让人把我的东西挪到前院,除贴身伺候我的几个。剩下的小丫头,问我姐姐和太太要不要,不要散在院里。前院另挑些年纪大些的,管扫洒等事。”
“是。”管家闻言,挤着眼贼笑道:“包管大爷满意。”说着就要出去安排。
林松扶额道:“什么满意不满意。三十四岁的妇人,能扫洒……”
“我懂。”霍平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拍着胸脯说道:
“我保证燕瘦环肥,各色俱全。”
“全……”
……
……
院子最终还是定好了。
三个人的院子,离大门哪里近些。到林如海的书房就要费些功夫,想到内院更是难上加难。
这三个相邻的小院子环境清幽的很,总的被竹林环绕。
这本是一个院子,中间的大房是阔朗的书房,错落着五间小房。
林松命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