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雪花却直接吹到了他的脸上
灶台后插着木楔的的窗户被蛮力撞开,连通了户外的风雪,桌上的鲑鱼萝卜汤碗翻倒而出,一块鱼肉上还印着部分深深的脚印,老板烧制汤头的大铁锅也是类似的命运
【今天……吃不到了吗?】
富冈义勇木然地看着汤汁沿着桌子淅淅沥沥淋在地板上,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明明是最后一次了】
一个怪异的念头忽然在富冈义勇脑中闪过,被他成功捕捉
【不对,我为什么要说最后一次?】
就在他愣在原地,等待着老板从隔板后面走出来处理眼前的一片狼藉时,有人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背部
“富”
紧接着是第二下
那是一种处在柔软与坚硬之间的触感,既不会被误认为是攻击,也不是轻飘飘的误触,而是一根手指微微用劲按在了他的脊椎骨上
“冈”
第三下时,富冈义勇转过身,一双透亮的深紫色眼睛,正恶作剧得逞一般地与他对视
“富冈先生”
这声音像是珍珠滴落在冰面上那样清脆温和,却震碎了富冈义勇心里的所有迷雾他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的视角开始变低,手臂和衣袖缓缓缩短,脚边的日轮刀也消失不见
对面的紫眸少女依旧抱臂轻笑,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她宽大的半透明蝶纹羽织,宛如翩翩扇动的翅膀一般,和紫色的发梢一起在风中轻轻摆荡
短短三秒,23岁的富冈义勇成功缩水,变回了将近10岁的宇智波义勇
他的目光若平齐地向前,只能看到少女的肩膀
“蝴蝶?”
义勇叫出了少女的名字,其中饱含的困惑之意清晰可闻
“哎呀,虽然听主公说起过你的情况,已经有了些准备但看到小脸这么可爱的富冈先生,还是有些不习惯啊这可怎么是好呢?”
蝴蝶忍眯着眼睛微微俯下身子,似乎十分享受这种身高带来的地形优势
她从宽大的蝴蝶袍袖中伸出右手食指,慢悠悠地、以蛞蝓爬行的速度朝着义勇的左边脸颊戳了过来,眼睛里带着狡黠的笑意:“不好意思,实在忍不住了,可不可以让我——”
义勇一把捏住了她的手指,语气带着一点窘迫的疏离感:“我是在做梦?”
否则无法解释眼前出现的一切
风雪忽然停止,身体突然缩小,老板鬼魅一般的消失,之前还算有些烟火气的小店,瞬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终于……”
蝴蝶忍使劲拽了拽,尝试着想把手指从义勇手中抽出了来,但没成功
她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糟糕的事,脑门上清晰地浮起一根淡青色的血管,说话时底气中不自觉加重了一些
“现在才反应过来吗?看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迟钝呢,我总算放心了不少呢即便是死掉了,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变,也算一种安慰了”
“那这么说,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