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已经到了身体所能负担的极限
此时终于能得空休息,他便闭上眼睛,身体松松垮垮地瘫在原地不想动弹
这一切都被药师兜看在眼里,正想开口说什么,鬼灯水月却又一次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伱是雾隐村的忍者?”
鬼灯水月蹲下来,和药师兜圆圆的眼镜平视着,“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愚蠢,轻而易举就暴露了自己的来历……】
药师兜暗自腹诽,仍表现得谨小慎微
“我和雾隐村没有关系,只是跟随老师学习了医疗忍术,勉强算是个忍者罢了”
他后背紧贴着祭台,不断重复自己“医疗忍者”的身份,实际上是想提醒鬼灯水月,他或许对兰丸目前的情况有些用处
如此一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便能顺理成章地更进一步,方便他打听更多的情报
“医疗忍者?你一个医疗忍者,待在这种废弃的村子里做什么?”
鬼灯水月满脸狐疑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你们难道不知道,这里供奉着草薙剑的传说吗?”
药师兜十分合作,几乎有什么说什么,“这个村子不久前,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毁掉了,但传说中的草薙剑却始终没有被找到我就是听说了这件事,趁老师外出才偷偷来到这个村子里寻找线索,没想到却碰到了你们……”
听到“草薙剑”三个字,鬼灯水月立刻来了兴趣,“那你找到什么了吗?”
药师兜指了指身后摊在地上的散乱卷轴,“只有这些东西,就藏在神社的牌匾后但上面写什么我也看不明白,应该都是非常古老的文字了”
“都是些什么鬼画符?”
鬼灯水月只拿起卷轴扫了一眼,两眼顿时变成迷迷糊糊的圈圈
他抬头看了看被祭坛正中,被柱连绳围起来的“神物”,不过是一块颜色杂乱的大石头乍看是有些与众不同,但细看也就那么回事,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供在这里
鬼灯水月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将卷轴又原封不动甩了回去
“你既然说自己是个医疗忍者,为什么对草薙剑感兴趣?”
也许是处于好奇,鬼灯水月追问一句
【当然是为了讨好老板……】
药师兜眼睛转了转,忽然想起情报里说过——鬼灯水月在忍校时,一直把忍刀七人众当做偶像的事,于是张口就来,企图拉进两人的心理距离:“不瞒你说,虽然我不是雾隐村的忍者,但从小听忍刀七人众的故事长大,总是难免心生向往,对忍刀之类的东西一直很感兴趣……”
“不过是七条杂鱼配七把废铁而已”
鬼灯水月没等药师兜说完就不屑地呛道:“有什么好向往的?只有没见过何谓真正刀术的井底之蛙,才会把他们当回事”
药师兜一时语塞,只好勉强地笑了笑,不清楚鬼灯水月是不是和自家兄弟闹了什么别扭
眼看着对话到了无法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