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南身为雨之国的统治者,一来不明白飞段血液对于世界而言是怎样一种威胁;二来,以她的立场来看,这东西只要不影响到雨之国,恐怕她就算明白也不会在乎,所以蝴蝶忍也就没有必要告诉她太详细的事情。
“这样。”小南点了点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她拿出一张画满符文的卡片递给蝴蝶忍,“这个里面储存着我最近几个月制作的起爆符……你的研究雨之国也会受益,没理由只让你一个人付出。”
“那我收下了。”蝴蝶忍没有拒绝,并且立刻开动大脑计算起来。
每张卡片的储存空间是一立方米。
一张起爆符略小于火之国面值最大的纸币。
就算小南只塞了一半的空间,这张卡片里也还有两百万张起爆符。
虽说大量出售起爆符肯定会稀释其价值,但就算批量卖出的价格是一张一千八百元,那么光是出售起爆符的收益也差不多够购买这批器材了。
小南强调了一句:“请务必平安归来。”
“真是的,我又不是马上就要离开,至少也要等到杏寿郎回来啊。”
蝴蝶忍一翻手掌,那张卡片瞬间消失不见,“不过还是谢谢你的祝福了。”
小南微微点头。
虽说杏寿郎肯定更好打交道,但实打实利用各种措施将这个国家改头换面的,毕竟还是眼前这个年轻到不可思议、却好像什么东西都懂一些的少女。
一旦少了她,这个国家目前所进行的改革究竟要如何进行下去,小南心里压根没有头绪。
说来讽刺,面对即将离开的蝴蝶忍,小南却忽然发觉,这个女孩对她而言,反而像是一个家庭中最年长的老人——
单独面对她的时候,心里总是很慌,有种时时刻刻被审视着的感觉,生怕哪里做不好会被说教一番。
可是无论做什么决定,只要蝴蝶忍和她意见统一,小南立刻就会充满【这样肯定能行】、【就算出了问题,她也一定能想出补救的办法】的夯实感。
而这种感觉,无论是在自来也、弥彦、长门还是杏寿郎身上,她都从未体会过。
正当小南心中为这种依赖感觉得困惑甚至羞愧时,蝴蝶忍把目光瞄向了她身后的短发少女。
“你是叫紫阳花,没错吧?”
“您记得我?”突然被点名,紫阳花受宠若惊,不自觉就用上了敬语。
在佩恩附近晃悠了三年对方都叫不对她的名字,而对面这个和老师平起平坐,却只见过她一两次的少女却记得很清楚。
别看蝴蝶忍只是她的同龄人,但紫阳花曾无数次从竹取石作、鬼灯水月口中听到各种关于“老巫婆”、“笑面虎”、“惹火她就完蛋了”之类的可怕传说。
再加上和她一起在政务中心工作的多由也、白每次提起蝴蝶忍,眼里都会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崇拜情绪,甚至就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