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几人一言我一语,李东阳怒了,尔等以为老夫不想睡?
要不是老夫有难言之疾,老夫早就躺在里头了。
还没发作,那双有力的手便再次钳住了他瘦弱的手腕,“阁老,恁快快上马车,我扶恁上去。”
李东阳眼泪又想下来了,但眼见这帮人竟没一个来帮忙的,甚至还想过来一块搀,终究还是选择屈服,“莫要扶老夫,老夫自己会上!”
说着,他便又是被动又是主动的被强迫送上了马车,然后往里头一蹲。
“阁老,恁咋谷堆在里头?”
谷堆就是蹲,李东阳和马文升同朝为官,对这中原方言还是懂一些的。
“老夫”
正想着该如何解释,那车帘倏然间被放下,然后传来李廷相的声音,“快,阁老上车了,快赶路!”
旋即一声鞭响,这马车紧接着便跑动起来,感受着颠簸和疼痛,李东阳抱紧了膝盖,又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