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吗?”
刘季玉像是失去了力气,虽是还在那儿坐着,但身子却完全垮了下来,“后悔又能有什么用”
他嘴中轻语,过了良久才抬起头,声音干涩的问道:“大人,我这罪名,妻儿家小会如何?”
“你以为呢?”
族诛
刘季玉的脑袋里闪过这样的两个字,毕竟这可是逼宫,就算不族诛,也会抄家灭门
想到这些,他一颗心便落到了谷底,这谷很深,下面有一汪冰潭,冻得他浑身僵硬,将他的心都给冻死了
他坐在那里黯然不言,半天也不说一句话,良久,他嘶哑的问道:“大人.敢问大人现居何官何职?”
“与你一样,在朝中当官,在大明朝任职”
听到这话,刘季玉笑了,是那种无比惨然的笑,“我如今已是这样境遇,哪里还当官任职”
“那你还想当官任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