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怀着什么目的,想叫停这场闹剧,免得待会儿局面无法控制,但出于对他智商的信任,又缄默不语
沉默半晌,有人从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既然夏詹事不是御史言官,也不是各部给事中,那这风闻奏事自是与你没关系的,这也的确是越权”
夏源又接着环顾:“其余大人觉得呢?”
内阁辅臣李东阳于心不忍,好歹一起在濮州共过事,对这个年轻人还是认可的,于是站出来道:
“夏詹事,你自矜喜读医书,手不释卷依老夫之见,你许是也患上了脑残之症,但所谓医人者不能自医,你未曾察觉,因此才在此疯言疯语,还是尽早去治”
“噢,那李阁老,你说下官这风闻奏事是不是越权?”
李东阳老脸一抽,感觉痔疮隐隐发作,得,既然你已经疯了,老夫又何必拦你呢
“是越权”
夏源又去接着环顾在场的其余人,其余的大臣则纷纷开口,“是越权”
见在场众人都已表态,夏源终于灿然一笑,“这风闻奏事与我这个少詹事有何干系?下官这就是越权”